“救不救,还不是你说了算?”刘映雪小脸煞白,嘴上仍不肯服软。

    她长这么大,还没被人凶过。

    结果,今天不仅被沈放凶了,连…连身子都被他看光了,越想越觉得委屈。

    眼里蓄满了雾气。

    仿佛下一秒就会哭出来。

    “那先说好,待会肯定避免不了肢体接触,你可别觉得我对你耍流氓。”

    沈放怕她无理取闹,提前打了个预防针。

    “我…我有那么不讲理吗?只要你不乱摸,我肯定不会怪你。”刘映雪不满道。

    随后又在心里补了一句:“但你偷看我洗澡的事,另算!”

    听到她说她讲理,沈放差点喷出来。

    但懒得多说什么,思考着救治的办法,最简单也是最有效的,就是把毒吸出来。

    可伤口在刘映雪大腿内侧。

    这办法多少有些不妥!

    “啊——”

    沈放还没理清思路,第二波毒素便爆发了,刘映雪痛哼出声,软绵绵的倒在沈放怀里。

    整个人陷入了一种虚弱而又疲惫的状态。

    她不仅感到心慌,身上也越来越冷,眼皮开始打架,仿佛看见她太奶在朝她招手。

    要把她带走!

    “刘映雪,你坚持住,千万别睡,我现在就帮你把毒吸出来。”

    事急从权,容不得沈放多想。

    他连忙以“跪入式”,将刘映雪的两条大长腿扛在肩上,这样方便他看清伤口位置。

    然后凑了过去。

    “嗯~”

    刘映雪刺激的浑身颤栗,发出动人心魄的嘤咛,双腿也不自觉的轻轻搓动。

    直接把沈放的头给夹住了。

    一股处子独有的幽香,自那风景独到之处,扑鼻而来。

    完全不是网上说的海鲜味。

    有妇科病的女人,才会散发异味,但眼下容不得沈放畅享。

    他勉强控制住心神,开始专心吮吸毒液。

    灵巧的舌头。

    让刘映雪瘙痒难耐,不住的发出嘤咛,沈放也差点心神失守。

    “没想到,这小丫头片子,看着凶巴巴的,叫起来还挺勾人。”沈放忍不住想道。

    时间一分一秒流逝。

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。

    刘映雪似乎清醒了不少,微弱的声音中透着柔媚,婉转低吟道:“沈放,好…好了吗?”

    这声音落入沈放耳中。

    犹如勾引一般,让沈放恨不得堵住她的唇,尝尝什么样的小舌头,才能发出如此动人的音调。

    “唾——”

    沈放吐出最后一口毒液,放下刘映雪的大长腿道:“好了,命保住了,你回去多注意休息。”

    “噢…好!”

    刘映雪乖巧的应道。

    并悄悄夹紧双腿,羞涩的闭上眼睛,不敢跟沈放对视。

    “他刚才那样吸毒,肯定什么都看见了,真是羞死人了!”刘映雪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。

    长长的睫毛,忽扇忽扇的。

    这小丫头羞答答的样子,还挺好看,沈放忍不住笑了笑。

    随后说道:“那我走了,你也赶紧穿衣服回家,下次别一个人来这儿洗澡。”

    “你幸亏遇见我,换成别人,早把你那啥了。”

    原本还羞答答的刘映雪。

    听到这话,顿时气不打一处来,气呼呼的瞪了眼沈放,又连忙把眼闭上。

    “你也没好到哪儿去,还不是偷看我洗澡!”

    好家伙!

    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。

    沈放哑口无言,尴尬的摸了摸鼻子:“过去的事就别提了,别忘了,我现在可是你救命恩人。”

    “你该不会恩将仇报吧?”

    刘映雪勾起嘴角,傲娇的哼了声,送给沈放两个大字“你猜”。

    “我猜你妹!”

    沈放没好气道:“好心没好报,早知道就不管你了,你自己在这儿玩吧。”

    说完,拔腿就走。

    直到沈放走远,刘映雪才敢睁眼,心里不知为何,隐隐有些失落。

    …

    沈放离开水潭后,并未直接下山。

    龙河村懂采药的人不多,且大多上了年纪,沈放好久没来,所以遍地都是足年份的药材。

    他自然要将背篓装满。

    直到日落西山。

    沈放才背着满满一背篓的药材下山。

    不管是卖给城里中药铺,还是自己制作成药,都是好大一笔收入。

    至少短期内,不用为钱发愁。

    “现在万事俱备,只欠东风,炼什么丹好呢?”沈放边往山下走。

    边走脑海中搜寻合适的药方。

    “太贵的,一般人消费不起,便宜的,又不如去药店买,必须剑走偏锋啊!”

    没过多久。

    沈放突然灵光一闪:“有了!大城市的男人,十个有九个都肾虚,我何不制作壮阳药?”

    “不求金枪不倒,只求一夜欢愉。”

    “这样既能控制成本,又能造福广大同胞,简直妙不可言!”

    想通之后。

    沈放的脚步都轻快了,他快速朝陈家走去。

    …

    还没到陈家。

    沈放远远便瞧见,有道身影站在门口,时不时的张望过来。

    定睛一看。

    那像望夫石的身影,不是田艳茹,还能是谁?

    沈放连忙疾走几步,洋溢着笑容道:“田姐,你怎么不进屋啊?”

    “迟迟不见你回来,我…我有些不放心,你没遇到危险吧?”田艳茹不好意思的低着头。

    她担心沈放像上次一样,又不小心从山上摔下来。

    尽管知道这样的可能性很小。

    她还是忍不住担心。

    “田姐——”

    沈放心里热流涌动,情不自禁,上前抓住田艳茹白嫩的小手,细细摩挲。

    正要说些掏心窝的话。

    院里不合时宜的响起咳嗽声,以及陈老太那熟悉的嗓音:“回来就赶紧进屋,站在门口不像话!”

    “这老太太……”

    沈放险些骂出来,感到又气又好笑。

    田艳茹不禁被他的模样逗乐,掩嘴娇笑道:“好了,妈是老人,你多担待,先进屋吧。”

    到了院里。

    她帮着沈放解下背篓,这才惊讶的发现,背篓里装满了药材:“小放,这都是你一个人采的吗?”

    “对,这不好久没进山了嘛,所以药材比较多,下次就不一定了。”沈放笑道。

    “那也很棒了,你这么聪明,以后肯定会越来越好的。”田艳茹由衷的夸奖道。

    没等沈放高兴。

    旁边陈老太就泼凉水道:“哼!我看是瞎猫碰上死耗子,药材终有采尽的一天。”

    “不学点真本事,那也是没用的!”